一场地震发生了,远远地感受着它的震撼。
已经过去了13天,才有那么一点空隙,补睡了一觉,才有那么点精力,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PGD说,你那么“骚”,怎么没有写点什么。
地震是那么远,又是那样近。我并没有在灾区,却又置身在这场地震的忙碌中。
地震是一场持续的持久的一个板块和另一个板块较劲的释放,以夷高山平地的方式;地震是一种力量和另外一种力量的较劲的释放,以冲突的方式,这是一种广义的地震,人们常说,某某公司某某单位发生地震了。
地震令大地裸露,地震令权力裸露,地震令生灵裸露,地震震出了一个原生态。
以它最原生的面貌,以它本来的面貌。
曾经喜欢呐喊。
以民生福利的名义,以自由民主的名义。
以民生福利的名义,以自由民主的名义。
呐喊是一种声音的力量,地震是一场震撼,暴露了原有了裂缝,暴露了逆反自然的狂妄。
人们冲着那些裂缝喊,看哪,这是一个个肮脏的黑洞!
曾经那样地在意呐喊,又发现是那样地颓然无力。
犹如那震区突然失去的生命,手里紧握着笔还是那样执着,但双臂却已然绝命下垂,而弥留在头脑中的意识早已定格,犹如影随形的灵魂。
道德,人性,自由,金钱,权力;公权,民权,民生福利。尊敬那些无力的呐喊,赞赏那些有力的行动。
所有的一切裂缝中,最重要的一项,就是呐喊是一种权利,可以自由地呐喊。这是那样苍白的表达,依然还是那样一个不曾变更的话题。
勇于呐喊,善于呐喊。
比如,道德这杆枪,职业道德,个人道德,国家道德,都是不一样的。拿了个人生活的道德去评价职业行为,评价国家行为,显然是有缺陷的;拿了职业道德,什么道德去一体化个人道德,显然是缺少人格尊重的。
道德本是多元的,他是一种潜在的行为规范,告诉你必须这样,不能那样,这样和那样的背后是某种主体的利得冲突。作为行为规范的道德,本身又是蕴含了文化的,文化也是一种泛化的行为规则的组合。
于是,一场道德的评论,关于地震捐款的多少是否自愿捐款引发的道德评论,就隐藏了对某些业已成规的那些道德、文化和权力的冲击与反冲击。
有力的呐喊,不能乱乱乎群啸而上,搞文字的人发明一个词,叫做群氓,要有一种大历史视野的冷静,当然不能苛求每一种声音。总有这种力量让你欲泪,总感到是那样的无力。
犹如鲁迅当满腔热血地要学医救国的时候,发现当下高明的医术是那样的乏力。
比呐喊进一步,寻找可行的通道,去践行那仍然停留在大脑,悬留于指间的笔力,建设性地推进,而不仅仅是皇帝新衣小孩一般地呐喊:看哪,这是一个肮脏的黑洞。
并非其他人看不到,并非所有人不敢说,而是在默默地寻求力量。
狂妄是无知的另一面,世界之大,万物苁蓉,有所敬畏,从容而进。
让所有人都自由地呐喊。那必将是一场“地震”。
让所有人都自由地呐喊。那必将是一场“地震”。
地震将把原来那些积累的板块之间较劲的“敌意”释放,浴火重生,迎来新的一种力量和一种力量的和谐。








